精分阿靥

《荡》(上)【伪4p微强制】

For Wifi:

一辆借着香炉梦回69章的车,伪4p,捆绑蒙眼,微强制,一个69叽,一个含光君,还有一个小汪叽,OOC有,1v1肯定的,不管什么叽都是那个叽,其实尺度超大的我很害怕😂文笔浮云,肉比较咸,不喜勿入,勿入!谢谢您嘞! ​​​


却说那日魏无羡迷迷糊糊睡梦中听到耳旁鸟鸣,摸到眼睛上缠了一层厚厚的布,刚要扯开,又听得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步履稳健,踩着林间厚厚的落叶——想是秋天——裹挟着清幽的檀香,福至心灵,魏无羡摸摸周身粗糙的树干,知道自己机缘之下又入了香炉梦境,是哪个场景也不难猜,当年蓝忘机趁他蒙眼,行偷香窃玉之事,事后还失态捶树。那时他口无遮拦,将蓝忘机醋个半死,便是后来真相大白,魏无羡也好一顿揶揄。
二人无论是前世或今生,可供回味的趣事细细数来不少,魏无羡一面想着,一面勾起唇角,向着来人说道:“你是来参加围猎的?”
那人脚步顿了顿,又朝自己走了几步,魏无羡面向来人方向,笑意更浓,刚要开口,就被重重地推到了树干上,心里想着要命要命,当年蓝湛动手力气那么重,自己居然迟钝到以为是哪个仙子,便佯装要扯蒙眼的带子。
随后他双手被擒,整个人压在树上,动弹不得。
记忆里那个温热的触感覆上来,带着点颤意,先是克制地用嘴唇碰了碰,辗转几下,见魏无羡似乎呆住了,顿了顿,长驱直入——

不老歌链接不好用啦,我放微博链接了,点进去是图片形式w

https://m.weibo.cn/5975325891/4123676461391631

【GGAD】伟大冒险

SmokedShark:

一个如果:他们如普通巫师般度过了幸福的暮年,如伟大巫师般重启一个冒险的开端。


属于基阳红AU的结局。




2018年7月


直至葬仪过半,盖勒特·格林德沃才慢吞吞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他穿着仿佛刚从禁林湿地里挖出来的脏靴子,一步一个泥脚印地踩在灰绿色的草地上。湖中心的小岛不大,肃穆人群的背景是艳丽的树影和金红色的晚霞,以及正念着悼词的埃菲亚斯·多吉低哑悲沉的嗓音。他们能看见老头气哼哼地佝偻着腰把小船扯靠岸,又站在那儿摸了摸自己黯淡无光的秃头,喘匀了气才拄起他的银色手杖,行动迟缓地朝人们的方向走来,样子比他此前的任何时候都苍老。


“……此后几年,他的辉煌成就自会有人描述……”


格林德沃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用美容魔法掩饰自己的老迈,连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也记不清楚了。但所有人都记得的是,邓布利多教授对他来之不易的坦诚相当满意,还当着全校的面煞有介事地夸赞了一番他的丰功伟绩,最后被他怒气冲冲地变出来的一群紫红色小蝙蝠打断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从不恃才傲物,追求虚荣。他总能发现别人身上值得珍视的东西,不管那个人表面看去多么落魄和不起眼……”


曾是黑魔王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格林德沃,和曾是打败黑魔王的知名人士邓布利多校长的关系,在霍格沃茨始终是个谜。有人说他们到了晚年变得亲密极了,有人说他们到现在也势不两立,整天琢磨着弄死对方。甚至还有人说,校长的死因和格林德沃有关,曾经的黑魔王极可能是暗中将校长置于死地的幕后黑手。


“……总是为更崇高的利益而工作,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如是议论自他来霍格沃茨时便不绝于耳,而格林德沃从未介怀过。他从来行事坦荡,不惧人言,而他的坦荡本身,就足够给一切行为赋予不容辩驳的理由。


比如现在,他大大方方成为了最后一个来参加阿不思·邓布利多葬礼的人。



2018年6月 5 days left


一个梦令预言者惊醒。


天光还没大亮,邓布利多蜷在他们厚厚的被子里睡得正香,只在被子边上露出跟他秃头上那顶一样滑稽的紫色睡帽。


“怎么了?”长胡子的老头揉着眼睛看他。“梦见自己被家养小精灵拿袜子套在头上了?”


“你就要死了。”格林德沃坐在床垫上,一动也不能动。“还有五天,就下个礼拜……”


他傻呆呆地坐在那儿,缓不过劲来,像一只被放光了气体的气球,被自己的预言凭空挖去了一块。


邓布利多看了看他僵硬发抖的胳膊,过了好半晌才拍了拍他皱巴巴的手背:


“还有五天呢。”他说。“先让我们睡到天亮吧,昨天去魔法部开会,可真要累死我了。”


他拽着格林德沃的衣角,掉光了牙的黑巫师被他哄着重新躺下来,颓丧又艰难地把胳膊搭在了他的老伴身上,形成一个安静的环:“结果我倒不如你冷静。”


“瞧你,是谁总说我肯定会比你先老死的?”邓布利多好笑地拍着他的额头,银白的胡须一颤一颤。“不过从今天起,恐怕你每天都得抱着我睡觉了。”




2018年7月


“……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他向一个患龙痘疮的小男孩友好地伸出了手。”


多吉念完悼词,格林德沃的脚步正好拖拖拉拉地赶上了遗体告别。他们不经意对上了视线,黑巫师发现多吉的眼睛红通通的,就像在场大多数人一样。这大多数人里不包括他,他的眼睛干涩得像戈德里克山谷上那颗已经枯死了几十年的花楸木,没半点感伤可言。


“真不敢相信你现在才来。”多吉冷淡地搭话。


“我在批改论文。”格林德沃回答。“现在的小兔崽子连字都写不好,真该单开一门课教他们写字。”


“你觉得那比参加葬礼要紧?”多吉忍不住追问。他几乎是在发怒了。


格林德沃没有回答他。他跟多吉走在队伍的最后,等到所有人都结束了致意,才来到墓穴旁边。老迈的黑巫师挥动魔杖,空中飘来一行金色的铭文,落在空白的大理石墓碑上:


“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巫师们长眠于此:


生前热爱冒险,身后亦不孤单。”


铭文闪烁片刻,长进了石头里。多吉和他站在一起,脸上的神情像在思索,由黑巫师来写墓志铭是不是个好主意。


“我想你多写了个‘们’。”


“我没写错。”格林德沃冷冷地回答。“是这墓穴太小了。”




2018年6月 4 days left


“你在熬什么?”


靠在花枕头上的邓布利多好奇地探过脑袋。“闻起来像是加了太多魔苹果根茎的活死人药水。”


“我改进了活死人药水。”格林德沃皱着鼻尖,搅动坩埚里的勺子,那里面散发出一股怪味儿。“喝下去就能睡着,然后在睡梦中毫无知觉地死去。”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他看上去昏昏欲睡,安详得像是随时都能心满意足地合上眼睛不再睁开:“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想到些好招数来杀死我了吗?”


“我很懊悔没早点发明出这样好的东西,否则你可活不到现在——你在看什么?”


“这个?”邓布利多举举手中封皮花哨的书。“《冥界观光指南》,讲一些死后世界的传说,还挺有趣的。”


“那肯定很难满足你的求知欲,我们年轻的时候已经探讨过所有可能性了。”


“你总不能阻止一个老头子在出远门之前看看旅行手册。”邓布利多埋怨地看了他一眼。“我以前从不看这些的,这可是我第一次独自去你没去过的地方。”


霍格沃茨的校长半合着眼睛,兴致勃勃地继续看起了《冥界观光指南》。格林德沃看着他笑眯眯吹着胡子的模样,决定把差点说出口的话带进坟墓。




2018年7月


“这些就留给你们了。”


格林德沃指着书架上随意摆放的一摞厚书,对老老实实被他叫来校长办公室的阿不思和斯科皮说。他看起来像是要出远门了,办公室里的物什被他清理得所剩无几,只剩扶手椅上被施了魔法还在不停织着毛袜子的金属针。“别介意那些冥界手册什么的,其中大多数对你们这个水平的小孩来说,还是不赖的读物。”


“我听邓布利多教授说过,您是个了不起的旅行家。”斯科皮眼睛发亮地看着那些见所未见的读物,其中每一本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世界上的任何地方您都去过吗,先生?”阿不思问。


格林德沃瞪了他一眼,男孩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这位教授对他总是比对其他学生要严厉些,尤其是当他和斯科皮待在一起的时候,这种对比就更为明显。阿不思想不出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了这位黑巫师,除了他的教名跟校长的一样之外。


“怎么可能。”黑巫师没好气地回答。“我总能预见到他想去的地方,然后在那之前找来几本旅行手册……所以我总比他多见过那么一丁点世面。”


“您又要出远门了吗,先生?”斯科皮问。


“差不多吧。”


格林德沃想了想,少有地给了自己的学生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2018年6月 3 days left


格林德沃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邓布利多靠在扶手椅上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膝盖上放着一本还没来得及夹书签的《编织魔法一百招》,长长的白胡子顺着呼吸轻微起伏,像深秋树干上挣扎的枯叶,又让他想起他们以前经常开的那些关于圣诞老人的低俗玩笑。随着大限将近,他睡着的时间越来越多,像扩散的水草一样侵蚀了他在人间仅剩的几天时间,而格林德沃用尽了各种办法,对此也无能为力。


他们还是没能实现年轻时的豪言壮语,但现在什么也比不上让他睡个好觉来得要紧。也许是因为他老了力不从心,也许是因为邓布利多的体重随着年龄而增长了不少,把人抱回卧室的整个过程累得黑巫师头上出了不少汗,直到用被子盖住邓布利多的白胡子,一丝掺杂着落寞的满足感才迟来地造访了他。


他盯着对方的睡颜看了良久,觉得自己几乎懵懂得像个年轻人了。


最后年老的黑巫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地走回办公室,发现画像里的阿芒多·迪佩特前校长正好奇地看着他,便忍不住开口抱怨:


“这老家伙可真是沉,对付一麻袋游走球都没这么要命。”


“你为什么不用漂浮咒呢?”迪佩特一脸奇怪地回答。“不敢相信你聪明的脑瓜就没想出过这招。”


格林德沃僵住了。自打十六岁那年第一次把草地上睡着的年轻恋人抱回房间,他就从没考虑过还可能有其他办法,何况他们之间又隔了许多和亲密无缘的年岁。当这些再次变得像年轻时一样理所当然,负责支配感情的系统就下意识地抗拒那些会将他们隔离开来的念头,也许是因为这个。他脑子里胡乱想着。


“下次我会考虑的。”


他干巴巴地回答画像里的老头,心里认真地琢磨起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2018年7月


黑魔法防御术,是唯一一门没有在邓布利多的葬礼之后停课的学科。


仿佛要把几年的知识在几星期之内塞给学生们一样,布置作业一向随心所欲的格林德沃一反常态地留了大量难度极高的论文,让仍然沉浸在巨大悲伤和不可置信中的学生们苦不堪言。


“我的课有那么让人难过吗?”


格林德沃冷着脸问一个突然在课上痛哭失声的拉文克劳女孩。“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就能逃避作业了?”


“她只是很难过,我猜。”阿不思在座位上嘟囔。


“我没问你,波特,五张羊皮纸。”


年轻人并没被他的威胁吓倒:“难道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先生?”


格林德沃注视着他,下意识地试图找些影子,却完全失败了。


“说实话,我不觉得有什么可难过的。”他平静地说。“现在翻到第一百七十五页,马尔福,你来念。”




2018年6月 2 days left


格林德沃见证过无数死亡,但那些感受叠加起来,恐怕也不及他这些天来的内心波动。短短几天之内,他看着邓布利多的精力直线下降,像是身上被剖开了一个口子,所有他所熟悉的生机,都从那里悄悄溜走了。


“看来我得布置给你很多任务了。”


在少有的清醒时间里,他对格林德沃说。


“你至少得把这学期的书教完。他们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有很多东西只有你才能教给他们。”


格林德沃挑起眉毛:“比如怎么用黑魔法摆平欧洲?”


“比如怎么控制力量。”邓布利多亮晶晶的蓝眼睛平静地看着他。“没人比你更懂这个。”


“我恐怕更乐意教他们点黑魔法。”


“你的手在发抖呢,我亲爱的。”


“你叫我什么?”


“我亲爱的。”邓布利多重复了一次。“你知道,你一直都是。”


格林德沃没有回应他。他握着邓布利多的手,那双手温和热情地回握他,还和十八岁的小学长一样,只是那些血管和干皱的皮肤已经显露出衰落的姿态,那是他以自己的预言能力证实的结局,也是他穷尽毕生所学都难以更改的结局。


人老了总是有些情绪化的时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许是三生有幸。


“事实上,我可能比你更迫不及待呢。”


黑巫师愣了半晌,发出梦呓似的感慨。


他的魔药在旁边的大坩埚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一股接近成熟的味道飘散在房间里。


“你那药水,好像没那么难闻了。”邓布利多打趣道。




2018年7月


由于半个霍格沃茨都知道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共用一个起居室,黑巫师便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整理遗物的职责。令他惊讶的是,邓布利多生前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需要他做的已经所剩无几。


当他把那些遗物袋子统统分发出去,整个屋子里就不剩下什么了,除了一个手臂粗的,看起来花哨得令人不怎么想打开的羊皮纸包。


格林德沃拆开了那个口袋,两根毛衣针和毛线球径自从纸袋子里跳了出来,兴高采烈地开始了劳作,一张羊皮纸条飘到空中——见鬼的,它还长着白胡子,戴着半月眼镜。


“真抱歉,但我恐怕他们只会织袜子,除非你教会他们怎么织毛衣和围巾。


P.S. 死者不对咒语可能产生的任何故障负责。”




2018年6月 1 day left


魔药制作期的最后几天,格林德沃故意拖拖拉拉,他声称自己懒得找那些材料。


“真可惜。”黑巫师说。“怕是我没法用这高超的魔药杀死你了。”


邓布利多盯着天花板,没有立即吭声。他没什么力气动弹,也几乎没什么力气说话,还有三十多个小时。格林德沃帮他数着。


“我实在不想看见你喝那该死的药水,盖勒特。”


最后他恳切而忧伤地开口了,甚至还用了异常强烈的措辞。


“那些手册上都说,人到了死后世界可是清闲极了,”他平静地说着,眼神依旧发亮。“所以我可以等你。多久都可以。只要你别……”


“这会儿,我可不是你的下属,你也没权力对我发号施令。”


格林德沃生硬地打断他,抚摸那双手上越来越干枯的纹路。




2018年7月


“我没法让你那两根破毛衣针停下来……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咒语。”


“我说了死者对故障概不负责了,盖勒特。”




2018年6月 0 day left


这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取消了。本学期唯一的一次停课。


格林德沃没有起床。他穿着邓布利多曾经执意要他穿上的睡衣,像个青少年一样握着他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松开。他们之间没什么交谈,偶尔邓布利多会询问他几点了,就仿佛他还能为多熬过一个小时这样微小的成就而沾沾自喜似的。仅仅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就能心满意足,上一次他们如此容易得到满足,还是在十几岁的年纪。


“最后说几句让人高兴的话?”邓布利多忽然问他。他的语速变快了,整个人也显得精神了不少。


格林德沃想了想:“我会看看死后世界的旅游手册。”


“那可真令人期待。”


与他相伴一生的人畅快地笑得像个少年,好像听到了他此生最为贴心的应允。


“我很高兴今天是个好天气,很适合旅行……”邓布利多高兴地感叹。


而后他的声音低下去,最后一次在相视而笑中闭上眼睛,被攥着的手缓慢流失了仅存的温度。


福克斯霎时鸣叫起来,它张开翅膀,顺着敞开的窗口飞进了金红的晚霞。


那浓厚而明亮的颜色,令格林德沃想起许多色彩缤纷的少年时光,他经历过的一切美与丑,善与恶,好与不好的一切。一时间他竟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得见濒死的光景,谁在踏上一场漫长的伟大冒险。


“明天也一样。”


格林德沃俯下身,最后一次亲吻长眠的爱人,同时嗅到一阵安详而甜蜜的气息。


——他的魔药终于做好了。




2018年7月


期末考试结束后某个下着雨的日子,格林德沃从霍格沃茨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实在没法不让刚刚经历过一场葬礼的代理校长麦格和代理副校长斯内普焦头烂额。他们派遣了禁林里的神奇生物,把霍格沃茨周边十几英里的范围找了个遍,也没能找到这位黑巫师的半点踪迹。他像是凭空从人间蒸发一般销声匿迹,一如他当年突然从监狱里被放出来,在人心惶惶之中成为了一名霍格沃茨教员。


许多年后,当他们的名字几乎被世人遗忘,有一对年轻的巫师情侣,辗转来到安葬着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小岛上。


“举行葬礼的时候,墓碑上有这句话吗?”黑头发的男孩指着墓碑问道。


“我不知道。”他的恋人回答。“但我想我们不该在此久留。”


白色的大理石墓碑上,以几乎细不可见的字体,刻着墓志铭之外的另一行字:


“伟大的巫师们正在结伴旅行,闲杂人等请勿前来打扰。”




END




最要紧的是爱,我只信这句。


悼词部分是原作内容。


就算有了结局,基阳红也不会完结的!以后还会有很多基阳红!

三木云_:

原著补完计划(1/7)

抽空补完第一本原著脑了一下,这个梗有不少大手分析过但果然还是想画一画自己心中的这部分,就潦草涂了一下w

之后大概会被作业折磨一阵,更新随缘啦(吐血

你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他唯有两次失手

解宁:





“直到死亡将我们结合。”





总有人提起GGAD在哈利波特里的尴尬地位:说是官配,冷如拉郎。给人安利加科普,都说你是骗人吧?什么罗琳亲口认?原著我都没读呀。你说他们是官配,为啥没有结婚啊?哦哦你说是德普?太胖我就不看啦……


其实在我眼里,GGAD并不很惨,好歹格林德沃全书出场了20次,老邓也算是男主。

真正惨的大概是祖世代...


不过,最近他们似乎奇异地火了起来,让我受惊而懵逼。但那是表面;里边的鲜血淋漓,还是让懂的人懂吧。​​​





GGAD,我确乎更喜欢看老年组。


少年时爱恨都太强烈,演员也实在是美得惊人。罗大手说,“那是因为他陷入了热恋。”想想看,一般人陷入热恋做的错事,也就是花花钱啊打一炮啊之类的。人家天才,热恋中做的错事是日天日地搞翻社会称霸全地球,真是你看看这风光万里无限好这就是朕给你打下的江山。

不得不感慨当天才还是挺厉害.......

以至于让人可能忽略其他动人的方面——


但是,老了不一样啊!最美不过夕阳红,温暖又从容。老年痛悔年轻的错失之后,只剩安静的爱了吧。你帮我梳头发我帮你挂围巾,你去打理护树罗锅我在家里织毛衣。这种画面,我能看三百集。 ​​​



我走路的时候,看到路边一位大爷,看单车的。带着一顶很老的绿帽子,斜坐在翻了皮的椅子上。

他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沙琪玛。一边嚼着,一边把沙琪玛举到眼前端详着,然后在端详的间隙,再咬一口。

他的坐姿仿佛一位十七岁的少年,割罢一畦水稻,闲坐在田埂上。腿晒在阳光底下,他在等那上边的烂泥晒干,好抖擞干净,套上鞋袜,回家吃老婆煎的水豆腐。

那天久违地出了太阳。我看大爷吃沙琪玛,感到非常幸福。

所以我很希望在某个地方,他们也能这样。


我相信,有这样的一个时空里,他们相爱:

在烟雾缭绕破旧拥挤的地下室里,电吉他刺辣辣地拨出杂音;在古老的长廊两端,阳光明亮;在懒洋洋的图书馆里用笔尖戳对方的书皮;灶台上的汤咕噜咕噜地冒泡,他们沐浴晚霞,分享一个亲吻。

又或者一个英国乡村的夏日午后,谁在等男朋友接他去date。他笨拙系上安全带,他的伙伴嚼着口香糖斜靠在门上看他,一手把着档位器。他将双手在膝头放好。男友狠狠吐掉没味了的糖,狠狠一脚油门。灰尘扬起,他们开上乡村土路,周围都是芦花和白杨,秋天的阳光落下来。他们越开越快;他不知道哪里是目的地;他们只是奔向远方。


“阿尔,你的胡子有点儿扎到我了,” 格林德沃贴着男友的嘴唇小声地说。邓布利多闭着眼睛勾起嘴角,他的长发贴着脖颈,格林德沃的手臂环着它们,“那么你可以做些什么把它们去掉,” 邓布利多说,“比如用糖果把它们粘掉什么的。” 他睁开眼睛,充满笑意地看着格林德沃,直到对方又亲了一下他的鼻子 ​​​


我相信定有这样的一个时空,他们相爱。前尘后世,一往情深。




原著里,GGAD结婚照,邓布利多“头发已长及胳膊肘”。也就是说,大约是腰的位置。他们“互相搭着肩膀,放肆地大笑”。

待我长发及腰,你会牵我手吗?


“阿不思像是发了狂”。


我以为你会来,可惜你没有。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邓布利多说他害怕格林德沃,我以为是真得不能再真的真心话。

他的想法应该是:他要么就是把杀了妹妹的杀人犯引到了家里,要么就是因为这个人而杀了妹妹……无论如何,因为他愚蠢的“迷恋”,妹妹死了。

无论如何,“这都是我的错”。

“是我杀了我妹妹吗?

她那么小,那么好。又软又暖的一小团,带着我妈妈的气息,窝在我怀里,打着小小的奶嗝儿睡着。

是你杀了我妹妹吗?

她原本要在我们的婚礼上,抱着满怀的捧花。”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阿不福思。这似乎是一个永远被低估的角色,但是我觉得邓家里他是顶顶可爱的小男子汉。“我那没什么文化、却比我优秀得多的弟弟”。邓布利多再一次说了一句非常符合他智慧的真心话。阿不福思是个热血、耿直又善良的哥哥,而他阿不思,在家庭问题上和这样的弟弟相比,的的确确显示出了冷漠和自私。




还有一点很有意思。

邓布利多在面对哈利时,会仔细地选用适应哈利理解能力的表达方式。面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他的很多表述里,是非观很强烈。


即,格林德沃和我,我们两个人都是恶徒。


他邓布利多“狂傲而愚蠢”,而他在贬低自己的同时,也并不对格林德沃有任何正面评价。他说:

“我内心深处知道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个怎样的人吗?我想我是知道的…”


但是,对于邓布利多,即使他囿于一部少儿文学中,他的智力已经决定了他不可能带着强烈厌恶去分析格林德沃。1945年及之前,他们都是在进行战争。战争这东西,说起来十分冷酷。它不由恨意支撑;那是顶层设计需要去煽动一般民众的东西。而司令们需要一颗最冰冷的大脑,如同计算机一样高速运转,去分析出一个非常不带感情的结论。

也就是说,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的厌恶里,实是包含了太多的个人刻板印象。


没错,我认为邓布利多在这里,和别的人一样,在格林德沃的一次次征伐恶行中,加深了对格林德沃的某种刻板印象(stereotypes):即,格林德沃残酷,嗜血,冷漠,毫无人性。

所以,即使是死后,他听闻格林德沃不透露老魔杖下落时,首先的解释是,格林德沃可能是在“忏悔”,是在“弥补”,是在试图阻止另一个黑魔王荼毒众生,就好像他曾经犯下的罪行一样……


这件事情,我以为是不正常的。



我刚刚说了,反复加深刻板印象这件事,多发生于普通吃瓜群众;从整理理论上来说,保持民众那种质感单一的愤怒,有助于推动战争决策。可是,站在战争统筹链条顶端的邓布利多,他本应该万分理性的头脑,为什么会允许这样的刻板印象不断加深?

这太不对了。

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终于去迎战他的理由?

还是包含着某种,他自己都羞于觉察,难以言说的小小解脱?

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什么在得知格林德沃残暴的进攻和统治时,他忽然升起一丝轻松;这让他惊恐。

为什么他愿意相信,格林德沃是个暴虐之徒?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很好奇:为什么格林德沃,即使可能存在更加经济的作战方式,他却仍然要以最为血腥的姿态,发起暴力战争?自然而然地,这会在公众面前一次又一次地强化他的可怕印象。对于一个试图建立起政权的革命者而言,残忍印象并非正向利益。要知道,在伏地魔当权之后,魔法部和预言家日报就此无声无息了;他们根本不敢对伏地魔的恶作出发言。

格林德沃拿下了大半个欧洲,针对他的恶言恶语,却仍然不曾停歇。如同黑色细雨,润物无声。



于是,邓布利多允许自己一次次加深“格林德沃很残忍”这个印象。

而格林德沃允许所有人,包括邓布利多,加深“格林德沃很残忍”这个印象。



以他们的能力和智商,有必要吗?

也许没有。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回答这个问题前,无数次想对着格林德沃大唱: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叫人心碎?”


此去经年,我长残,你眼瞎。然而你走之后,不知何故,我偏爱的人都像你。


萍水逢源终虚化,邓布利多才是真。

你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你是我的骨中针,肉中刺。外伤易医,内伤难治。时时刺痛,苦不堪言。

此情只待成追忆,只有把格林德沃大卸八块剥骨剔肉取其精华弃其糟粕腌上大料撇去浮沫炖成新国名菜肉骨茶方可消解。


所以。

如果你信我是个暴君,你会不会稍稍好过?

我不为你杀伐,别做多情想法。只消让你听见,就够你厌我。

算作那年逃兵,一点亏欠补救。
​​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我曾看星辰映你眼中;我曾将月华按于身下。金星在轨道末尾拥抱火星;他们抱得那么紧,整个宇宙都不由默然屏息。

之后你便恨我,亦无多话说。




在这里我还要插播一句。其实斯内普这个人物,给我印象最深的光辉时刻,并非来源于原著中。

而是在整个哈利波特系列完结后,作者访谈。有人问罗琳:

“如果没有莉莉,斯内普会拼尽性命,护哈利周全吗?”

“绝对不会。”

这一霎那,是多么地动人啊。我终于看到教授将死的黑眼睛里,开满了白色的百合花,随风轻轻摇曳。


如同格林德沃一生,双手蘸满鲜血;理想可以没有是非,但是死亡是永远的深罪。然而,在人生的最后一刻,这罪孽深重的人,仍然挺直了脊梁大笑:

“我从来没得到过它。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


我挚爱的《悲惨世界》里,我挚爱的安灼拉站在他死亡的曙光里,向未来昭告:

"爱!我歌颂你;死亡!我利用你,但我憎恶你。” ​​​


他选择爱直到死亡,他选择爱然后死亡。

谁又比谁亏欠?



让我们承认吧:身而为人,我们残暴、懦弱又卑微。

但你的爱。

但因为我对你的爱。在生命中有一个瞬间,我如同濒死时即将爆发的红巨星一样,璀璨,刺眼,光芒无匹。


“After all these years?”

“Always。”


我们渺小又伟大。因为爱。





回过头来,邓布利多的情感线就比较清晰,原著钉死在那里,别人多不得嘴。


邓布利多何等聪慧而有能力。他想护住什么,那便是护住了。格林德沃终其一生未曾涉足英伦三岛,伏地魔鼎盛时代也不敢动霍格沃茨一根毫毛;哈利被注定的死,他也剥离出一丝侥幸护他生命的可能。

邓布利多想护的,他必护得住。他唯有两次失手。一次失去了他的妹妹,一次失去了他的爱情。



“年轻人不知道上了年纪的人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们的感受,但如果上了年纪的人忘记了年轻时是怎样的情形,那就大错特错了。”

——所以他从来没有忘。从来铭刻,那年十八。




如果我的初恋男友,揍了我弟弟,杀了我妹妹,在我跪在未寒尸骨面前痛哭嚎啕时冷漠转身,走得头也不回。

我会恨他。恨一辈子。


但是,邓布利多至死都没有说过“我爱他”;他说的,是我迷恋。

迷恋,迷恋,谁被谁迷住了双眼。那金色头发配着放肆笑脸,在阳光下闪烁,璀璨无边。

我敢说那是爱吗?

我敢说那是爱吗?在我知道他不爱我的那一刻?



我大概要逼迫自己说,逼迫自己信:我受到了蒙蔽;这是我自找的。我因为这愚蠢的、不是爱的迷恋,让我妹妹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所以怎能承认。怎么能承认:

我爱过,我们爱过。跟你共度的五百一十八万四千秒,每一秒都由黄金和星辰镶铸。
我以为我爱过,我以为我爱过。我以为我们是一样的。



所有的昔日情爱都腐作泥浆,混沌地发酵尸体,不可近闻。我看到我们曾同坐的那把椅,我们曾同读的那一扇窗,同寝的那间老旧书房。那泥浆就懒洋洋翻滚,浮起某种新的恶臭。让我欲呕。

我不爱你了。的的确确。这里没有任何欲念,没有任何温情。只有你转身的背影,还有霎那间就腐烂生蛆的曾经。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

你不是我的某一任;你是我的那个人。



我命里注定。注定这件事情如此奇妙,它推动千斤石磨,碾压我的生命,将你的一切碾作粉末,镶嵌在我时间长河的每一卷波涛里,装作波涛,闪闪辉光。我的命运之线在搓捻的瞬间就已经成型:金色的羊毛线是你,黑色的也是你。剪刀落下,断掉的线头还是你。

我命里注定。于是我怀抱着这腐臭泥潭,将过往的那个我也抛进去,看他腐蚀,皮肉落尽,终成白骨。你也是;你也一样。那里没有金色光芒。黑暗吞食天地。

但我命里注定。

所以我迎向你。朝那冷硬巨石迎头冲去。

我杀你来了,我的爱。

你不是某个人;你是那个人。



此后我把岁月缝缝补补。我放走青春的飞鸟,让自己枯萎,允许他老去。你的泥潭埋着我,早已平静如同死亡本身。我懒怠相看,如同我懒怠于自己的心。

那心恨你;那心爱你。刻骨总是痛苦。我拖着身躯,向稚嫩的童子舒展双臂。我又战斗;有了经验,能力只是一种辅佐。我算得很小心,在自己的死亡上,这计算格外仔细。一步好棋,你也必然会为此欢呼。


你欢呼。你大声地笑了。你仰着头,像是在用力吞入空气,把它们化成爆炸一样的笑声。那很可怖,但谁都不会听到。你又老又瘦,在所有人都瞧不见的地方发疯。你说呢?

暴雨狂降,如同暴怒。我看见你的眼泪流出来,渗入稀疏的脏乱白发里。你捂住眼睛,把自己摔在地上。



这就是了。

这就是我的爱。



在我漫长的一生里,我大约爱过。我结实地恨过。这两样,都抛入了泥潭,和你和我一起,腐化成浆。




听到哈利坦诚地建议,“格林德沃是在保护你”,邓布利多擦了擦眼睛。


随后这个话题突兀终止,像是被生生截断了的水堤。


在那一个瞬间。


他陷在座椅里,长长太息。突然显露出疲态。同如一位濒死的君王。



不用再提了。

不用了。






我在厄里斯魔镜里看见全家团圆。妹妹抱着她的小兔子,弟弟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父亲沉默着,母亲温柔地笑。




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有一个你。碧色,金发,没有笑。你我对视一瞬,我移开目光,你竟连眼也不眨。








有了清泉。



六月的雨水在草地上浅浅积聚;你的指尖掠过它们,又掠过我的脸颊。你哈哈大笑,有小雀从树枝间惊起。我怔忡,看着我的爱,一时间竟忘了去死。










“Sing with me a tiny autumn song, weep me melodies of the days gone by.


Dress my body all in flowers white', so no mortal eye can see.


where have all my memories gone?


should I roam again up yonder hill?




In my long forgotten cloistered sleep, someone kissed me' whispering words of love.


Is it just a longing of my heart? Such a moment of such peace.


Where do all the tears come from?


With no memories' why should I cry?






I can never rest my soul until,




you call my name…you call my name,




you call my soul from the heart."












附:



那什么,思考了一下。


首先,非常感谢所有因为哈利波特和GGAD跟我结识的姑娘们。我开始脑GGAD也就是这两个月的事情,准确地说大概是11月17号首映之后,12月中旬才集中爆发地看,到现在也就一个月左右。所以我对这两个人的理解,和很多研究了很久的人相比,是非常非常非常(下划线)肤浅且不系统的。

第二,我是一个cp脑。GGAD对我而言自成一体,我在思考他们的时候不可能将他们割裂开来。所以大致会忽略掉很多这两人更加重要、动人的方面。

第三,我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考据党。也就是说,干货未必多,抒情少不了。这导致我写的玩意儿很容易走入一个脆弱境地。

综上所述,我:资历极浅,恋爱大脑,干货很少。即使是这样还得到了很多姑娘的错爱,非常高兴的同时十分惶恐。


我证实,我承认,我坦白:糖都是骗人的,刀口都是真的血。我爱的cp,他们没有一对在一起的。他们全部都死了。一个都没有不死的。一个都没有,割得和火锅菜架上的豆苗还有地里的韭菜一样干净。

即使是这样,大家还是勇敢爱他们,真的很好。这是很好的。


虽然大家一直吐槽GGAD很冷,但是这确乎是我待过最热的圈;凡是热圈总会有热度消退的一天。但是,无论他人来来去去,你坐下起身。希望我们都能还记得,有一天看到一位耄耋老人的眼泪,看到1945的冷酷战争,看到1899的一个乡村夏日。


我们都曾激动异常,满心欢喜,像是经历了一场心痛的恋爱。



祝大家都有一个平安团圆的春节!







解宁

24/Jan/2017